你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而我没资格……”

不等谢筝往下说,姜笙急了,强吻了他,不让他往下说了。

堵着他的嘴,抱着他吻,就是不让他张嘴胡说。

就像当时亲傅寒声一样,她学着谢筝亲人的方式回馈给谢筝,右手轻抚他的耳朵,左手抚摸着他的喉结,尝试伸出舌头去勾吻他。

谢筝紧紧抓着床单,有些被亲软了,也被亲的消了点气,好似没一开始那么难过。

本该质问的,也因为被她亲的脑子一片混乱,而不知道要问什么。

他的小笙儿好像越来越会吻了。

谢筝无动于衷,没有回馈,也没给她反应,只是任她吻着自己。

而姜笙甚至开始亲吻他的喉结。

谢筝快要把持不住,他推开了她,“你不是不想做?

再亲下去,可不是你想不想的事了。”

姜笙低着头,目光触及到了,很快明白过来,“我只是想让筝哥消气。”

“如果真能消气,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你,”谢筝一脸无奈,“生气,反而是因为很在乎。

可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个中央空调,对谁都暖,不只对我。”

谢筝起身,进了浴室,冲冷水澡了。

她说不想,他就不勉强。

他向来不会勉强女人,唯独一次强迫还是上次姜笙夺走厉修燃初吻,还说答应厉修燃不接吻这事。

这让他想起了过去种种姜笙偏心他人的行为,而选择了强迫。

那是他第一次强迫一个人,去做。

可当时她哭了,她哭得太难过,太伤心,所以他还是没能下手。

就像现在,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地想欺负她,把该做的都做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