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欲言又止。

这会姜笙,时魇,厉修燃都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傅寒声这会也懂了,言语暗示,“谢筝说的吹笙跟你们说的可不一样。

他身为海王,吹笙除了有演奏乐器一说,在他那还有另一种释义。”

厉修燃好奇起来,“还有什么释义?”

谢筝面露尴尬,傅寒声也没好明说,只回了四个字,“少儿不宜。”

厉修燃“……”他怎么就少儿了?

谢筝尴尬地借口离开,也不忘叫上姜笙,“姜笙,你别忘了答应我什么。

来我房间。”

姜笙红着脸,自然懂谢筝说的是什么,她乖乖跟了过去。

厉修燃跟时魇都没多想,可傅寒声很难不多想。

到了房间,门被反锁上。

谢筝坐到了自己床上,唤了她一声,“过来。”

姜笙低着头,小脸通红地,慢慢走到了男人身边。

谢筝拉过她的手,姜笙便整个倒在他怀里。

谢筝忍不了,刚刚误会的“吹笙”也让他快爆发。

这会生气她“博爱”,又开始“亲恨”了。

用这个激烈的吻发泄这一切不愉快。

摁着他的后背,将他往自己怀里推近,深深浅浅地亲,与她唇舌交缠,挑逗着她。

姜笙被亲的爽了,舒服了,便情不自禁地抱紧了男人,似乎又想要更多。

可求生欲让她尚且保留那么一丝清醒,她遮着自己女性特征,就怕被发现。

“哼嗯,”姜笙慢慢回应着,也试着用谢筝吻她的方式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