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看上去有些憔悴和沮丧,其实昨晚已经被拒绝过一次,送完礼物后也还是被姜笙打下朋友标签,定的很死。

“没事,”谢筝强颜欢笑,“已经习惯了。”

姜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越发觉得抱歉,“其实我也知道筝哥你是好奇的,所以我愿意跟你亲。

你想要亲,那亲就是了,就当我们各取所需。

反正你很会亲,我感受也还可以。

但是更多的就不行了,更多的只能恋人一起做,我还是没开放到那个程度,就连那种也要跟你做。

然后,

我也希望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希望我们一直开开心心的,不要有任何烦恼。”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谢筝被姜笙“朋友”二字搞破防了,“朋友,朋友,朋友。

我不是聋子,你没必要跟我强调这么多遍。

我是海王,不是舔狗,也不是非你不可,我会有很多女人,你以为我很离不开你吗?

你想太多了姜笙。

你也不需要有太大压力,我不会死缠烂打,没那么不要脸。”

谢筝从她身边绕过,进了浴室,门“嘭”地关上了。

眼泪哗啦哗啦地掉,仰头都收不住。

爹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堂堂海王要什么没有,被他个渣男玩弄至此,患得患失。

还亲亲可以,各取所需,姜笙可真懂,比他还懂。

所以他就只是他的发泄工具,一夜亲的对象,需要的时候叫一声,不需要的时候丢到一边只剩嫌弃的垃圾吗?

谢筝站在洗手台前洗漱,洗漱完,看着姜笙换下的衣服,正愁气没地发。

这会拿起姜笙装脏衣服的桶,蹲在地上,一件又一件,很用力地搓洗着,就连内裤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