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烂白菜,可我!”厉修燃迟迟说不出那两字,依旧觉得羞耻,又觉得有些小丢人。

姜笙便好心替他说了,“你是处男?”

“你!”厉修燃再次暴躁,“你能不能纯洁点?这能随便说吗?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我怎么就没有廉耻心了,”姜笙委屈极了,嘴巴一瘪,快哭了,“明明是你先亲上来的,你就一直怪我。

又不是我强吻的,明明你也有责任。

你就一直骂我,一直骂我,一直骂我。

你真的很过分。”

“好端端的,”厉修燃的语气和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你哭什么?

你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哭,娘们唧唧的。”

那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嘛,姜笙无奈地想。

姜笙擦了擦掉落的小珍珠,“因为你太凶了,你声音很大很大,很可怕。”

“嗓门大点也怕,”厉修燃一脸无奈,“放个鞭炮,你是不是就能人工降雨,拯救干旱地区?

玫瑰国怎么也得封你个雨神。”

姜笙“……”

姜笙哭得好好的,被他三言两语干尬住了,什么都哭不出来了。

沉默良久,姜笙考虑到他的心情,怯生生说了一句,“我也知道这是你的第一个这样的,你很重视。

然后阴差阳错,它也因为我来这,导致你失去了它,所以你不高兴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