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粉色棉拖,哪里适合我这硬汉了?”

姜笙没回,只是背对他躺下了,不理他。

想也知道,屋里就他们两个,大半夜的,棉拖和裤裤突然不见踪影,只能是谢筝拿的了。

毕竟她进浴室前才脱下的棉拖,就放在床下的。

见对方躺了不说话,谢筝却又好奇,“一个男孩子总爱用粉粉的东西,花里胡哨,你是不是……”

姜笙慌了,脱口而出,“男孩子就不能喜欢粉粉的东西吗?你这是偏见。”

“那你……”

“我当然是男生,”姜笙略显紧张,“你是不是泡妞泡多了,看谁都是女生?”

谢筝“……”

谢筝一时语塞,

而姜笙则是慢慢地,一躺就倒,睡着了,陷入了梦乡。

梦里又开始了。

谢筝趁打游戏的功夫,抽空又看向了姜笙的方向,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他关掉了电脑,关了灯,却见姜笙那头的灯还没关。

他走了过去,本该关掉她床头柜的灯,可触及她的睡颜,他却有些贪念,想再看多一点。

她睡觉的样子,岁月静好,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内心变得很宁静。

不由自主地上手摸着她的脸,用手描绘着她的五官。

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又想到了那天她睡着,他没控制住,做了自己想做的,亲了一个男人,用一个男人的手自我安慰。

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