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满脸窘迫,“男人的背,有这么光滑?”

“有……”姜笙心虚回应,“有啊。”

感受到谢筝掌心炙热,姜笙有些羞了,“你洗好了就出去吧。其他地方我自己能洗。”

“在冲泡沫。”

姜笙便没再说什么了。

等到谢筝冲去她后背泡沫离开,姜笙这才艰难地洗起澡。

头发因为有些湿了,姜笙顺手也把头发洗了。

单手搓着头发,单手冲去头发上的泡沫。

洗得太湿,伤口难免碰到水,还是会有点疼。

她穿上了睡衣裤,出了浴室就要吹头发,

刚拿起吹风机,对着头发吹起来,谢筝便夺了她的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给她吹了起来,

“筝哥……”姜笙转过身,正对谢筝,抬头看他,吹落的水滴打在脸上,乱乱的发在眼前飘着,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

朦胧中,只能瞧着男人下半张脸,他太高,而她矮了一点。

“我自己可以吹的,”姜笙想夺过吹风机,只是谢筝没给。

“自己吹?”谢筝反问,“伤成这样怎么吹?”

“用电风机吹。”

谢筝“……”

谢筝一时语塞,没搭理她的话,只是等她头发干了,才收好吹风机。

“该换药了,”他说,“躺好。”

“你就上药,包扎交给我,我自己可以。”

“单手怎么包扎?”

“可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