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静,嗓音低沉性感,“我皮厚,你这点痛不痛不痒的,与其与其看着某个身体素质不太行的女人因为副作用的痛苦打滚,不如都落在我身上,难道还能比我之前的还要严重?”
‘’很痛的。”她说。
“那之前问你,你明明就说一点也不痛,既然不痛,分担给我有什么不好?”
“……”
“你是最傻的傻子。”江时漓咬着唇不看他。
“也只对你这样,再来多点,我可承受不住。”
“你还想要几个?”
“你一个就行了。”
他前半生每天都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本以为熬过实验室的黑暗,会是属于他的黎明,没想到又是下一个痛苦之地,也早就习惯了。
只要江时漓在他身边健康平安就行了。
江时漓鼻尖反酸,抿了下唇,“傻瓜。”
路阎京低笑:“物以类聚。”
“看你以后老了怎么办。”
“老了就顺其自然,我更想把握现在。”
江时漓叹了口气。
她知道路阎京在想什么。
对很多人来说,乌云总会散去,总会有墨雨过后的天明,但对路阎京来说,他经历了一道又一道的坎,身体上也会遭受永远的折磨,永远不会有过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