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苦的又漱了一遍口,最后躺回床上,已经有点 犯困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等了会儿,路阎京也洗好澡进了房间。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短裤,身上滴着水珠,发丝也湿漉漉的,江时漓从床上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在男人坐在床上的时候,主动从后背后贴上他。

“给你吹头发。”她说。

路阎京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弄。

吹风机呼呼地在耳边吹着。

江时漓抓了几把他的头发,粗硬又黑亮,觉得有些扎手,不一会儿就吹干了,但摸到他的后脑勺时,还是摸到了一个凸起的伤痕,她问:“这里面就是你的晶核吗?”

作为危险物种,她记得他也有这东西。

“算是。”路阎京抱着她往后躺,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江时漓的手还在他脑袋上摸来摸去,“是直接植入的吗?”

“嗯。”

江时漓的动作放柔,“会很痛吧。给你吹吹。”

“还好。”他握住她的手,“当时年纪小,有些痛苦很快就会忘记。”

“它现在估计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取出来倒会让你更痛苦,我想想也没有什么办法……”

“想做什么?”

江时漓说:“让你这个伤口不那么明显啊,以后要是你留寸头了,被人看见,不是一下就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