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心里有数。”

见状,沉澜也不好再说什么。

醒来她就开始折腾,没想到过了会儿,兰斯诺克就急匆匆的来了,见她手腕上有针孔,她还不在床上躺着,拧着眉头说道:“黛拉,你还是多休息会儿吧,这些事情都可以往后推一推的,先把身体养好,要做什么,哥哥也能帮你。”

江时漓见他 手上提着饭盒,有些感兴趣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给我带的吗?”

“对啊,你哥我亲手做的营养餐!”

“快!我尝尝!”

兰斯诺克立马打开饭盒。

江时漓吃着正起劲,路阎京也提着个饭盒从外面进来,她看到男人时,连忙招手,“来,正好一块吃了。”

兰斯诺克抱着手臂,一看他来了,轻哼一声,“哥还有事,就先走了,记得把我做的都吃完,不准给其他人吃。”

男人声音懒洋洋的,“二哥做的?二哥早上不是刚把自家厨房炸了吗?”

江时漓偷笑。

兰斯诺克瞪他一眼:“关你屁事。我自有办法做出来,以后还要天天做。”

他估计是真的有事,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沉澜也从病房里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路阎京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江时漓睡差不多一个星期,这会儿完全不困,就是身体还有点虚,身上提不起什么力气,她握着筷子,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怎么感觉你没睡好?”

这还是她醒来以后,第一次仔细打量男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到了他下巴上的胡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些扎手,她笑起来:“是在担心我吗?”

“有人在明知故问。”路阎京握住她的手,揉了揉,把她的手捏的暖和了一点,“好吃吗?”

“二哥做的,好吃。”她问:“你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