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祟接过来:“好!我知道了!”
经过他们两个多小时的抢救,开始对晶核不抱什么希望,毕竟都尝试了很多种办法,没想到那晶核敲碎了再加点其他的东西,真的能修复中心高塔漏雨的情况。
暴雨还没结束,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结束,大家在外面因为修复了高塔欢呼,寻找江时漓的身影,当事人去已经在路阎京的办公室里,抱着一杯热乎乎的水淡淡抿着。
旁边就是上将的军装和军帽,包括满满当当的勋章整齐摆放在上面,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来时身上穿的那套已经全部都脱下来了,身上穿着他军装里的衬衣,长到了大腿位置,她随意翘着二郎腿,如果这时候进来一个人,会发现她已经走光了。
江时漓淡定地再喝一口,视线暼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我……只是想过来看一下中心高塔,没过去帮忙,如果不说的话,这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中心高塔毕竟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心血,你就这样忍心看着它饱受摧残?”
路阎京手里拿着她刚才穿的衣服,从里到外都已经被雨湿透了。
男人闻言,笑了一声,“那我还得表扬你?要不要给你颁个奖,‘暴雨里的小勇士’还是‘冒着随时会崩塌的路,也要过来的小喇叭?’”
“你这是在阴阳怪气我。”江时漓觉得好笑,淡淡扫他一眼:“你再说一句试试?”
路阎京还真闭上了嘴,把她湿漉漉的衣服洗了晾晒好,再把窝在椅子上的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摸了摸她手里的水杯:“才喝了几口?”
“好几口了。”
江时漓把水杯送到他唇边,“你喝。”
路阎京张嘴,任由她把里面的水送进嘴里。
没控制好力道,有些水控制不住地从他唇角流出,一路滑落至他喉结,渐渐往下,隐没在一丝不苟的军装里。
军装是深色的,看不太出来,但他皮肤上有一条比较明显的水痕。
江时漓收手,下意识替他擦了擦,手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握住,放在唇边亲吻。
好痒。
她缩了缩指尖,转移话题道:“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我看中心高塔的检测,要三天后才能停,有具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