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雅维在旁边笑:“哟,之前我不会的时候,都没看尤祟这么有耐心过。”

尤祟瞪了她一眼:“你有老裴,还需要我?我要是对你有耐心,老裴不得杀了我?”

裴征牧咳嗽一声:“原来你也知道。”

尤祟叫阿朵坐过来,连忙招呼着人,回头去准备找后面两个人也过来,谁知道江时漓已经睡着了,他张着唇,又不得不把话憋了回去。

其实江时漓早在他说“炸了”的时候,就被吵醒了,虽然困,但也没知道自己还在外面,身边都是人,她没敢真的睡死过去,听到尤祟的声音以后,她微微动了一下,在尤祟投身打牌中,她才睁开眼睛,问:“我们也去打几把?”

路阎京搂着她的腰,“你想玩?”

“有点。”

“那就去玩两把。”

江时漓笑:“看看鹿死谁手。”

“行啊。”

江时漓以为自己的新婚之夜会很平淡,但怎么也没想到和这么多人一块过,挤在一堆打牌聊天, 享受末世之下难得的宁静和平。

打到后半场,两两为组,直接打起了阵营战,江时漓和路阎京对面就是尤祟和阿朵,两个人一直在输,但脸上的笑却没停下来过,大家也都没有太过认真,乐融融的一堆,闹了好一会儿。

直到凌晨三点多才散场,江时漓和路阎京一块回了房车,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往里面走着,边走边说:“累死了了……”

“今天很高兴?”路阎京问。

江时漓回头,“嗯?这话怎么说?”

“难得看见你这么有兴致。”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难道没有兴致吗?这也是你第一次和他们一块打牌到这么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