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做吧,肉要少一点,多了你就自己吃。”
她靠在沙发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快要陷进去,懒洋洋地看着图纸,视线下意识在桌子上扫过,余光中不可忽视的红色,让她顿了几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但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地回头看了眼还在厨房里忙碌的某个人,偷偷摸摸伸手去把结婚证拿过来打开。
上面的相片也是单独调出来的,上面还有他们两个人的专属编号,盯着上面的第一张合照,江时漓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心情似乎不错。
她刚准备把本子放回去,就被人从后面抽走。
兰斯诺克拎着红本本,拧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就这么便宜他了?他都没求婚吧,也没和我们说,还没和我这个二哥敬酒呢,这就结婚了?”
江时漓看见他,有些诧异:“哥哥,你咋来了。”
“你结婚照都群发了,我能不来吗?”
“啊?”
她立马去看自己的通讯器。
没想到结婚照真的满天飞了。
路阎京!
肯定是他!
兰斯诺克愤愤不平道:“不行,我不甘心!”
江时漓笑道:“难道我们离了,在你同意以后再重新接一次?”
“那倒不必,你叫路阎京过来和我敬杯酒,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二哥’,咱们再说其他的。”
话落,路阎京刚好从厨房里出来,见到他似乎并不诧异,端着菜盘子出来,“尤祟他们等会儿也会过来,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