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正好在医疗基地,在那边遇到你二哥,就知道你生病的事情。”
“哦,我没事啊,就有点小感冒。”
兰斯诺克忍不住在旁边插嘴,“小感冒?你知不知道就你这身体,平时就病恹恹的,要是再来个感冒,不好好养着的话,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知道了知道了。”江时漓立马乖乖喝药。
坐了一会儿,总算把两兄弟送走了,江时漓松了口气,喝完药后继续画设计稿。
晚上九点左右,路阎京回来了。
估计刚结束巡查。
他身上带着一阵冷冽的寒气。
男人过来问:“没吃饭?”
“等某个人呗。”她说:“不是你说要我千万千万千万等你吃饭吗?谁知道你这个点才回来?”
“‘千万千万千万?’”
他故意学着江时漓的语气。
“不是你说的?”
路阎京垂眼:“我说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我回来的晚就不用等了,在你的意识里,我说了这么多‘千万’?”
江时漓把画稿往桌上一放,“早说啊。”
他脱了外套,直接把人从沙发里捞出来,抱着放在餐桌的椅子上,“先吃饭,再吃药。”
江时漓支着下巴,神情恹恹:“我已经想睡觉了。”
“吃个饭再睡。”
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和路阎京说了一下今天两个哥哥来过的事情,路阎京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