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很多很多。
“路阎京……”江时漓呢喃出声。
这个缠绵冗长的吻实在让她大脑缺氧,终于有些缓过来的时候,气息不稳,看向他的视线更是充斥着几分羞愧,还好周围的没什么光亮,她的狼狈可以勉强隐藏。
她深吸一口气,“该下去了,很快应该就要降温了。”
路阎京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重。
带着些很明显的其他情绪。
从额角一路到唇瓣、锁骨……
她有些受不了的推开他,又偏开头去躲他的吻,下一秒又被他捏着下巴吻了回来,动作更是肆意妄为。
一阵阵吹来的冷风曾一次又一次地唤醒江时漓的神智,但又会很快被男人带入这个吻中,到最后,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混沌。
在他们头顶,无数盏温暖闪着火光的天灯也在缓缓升起。
可惜他们并未注意到。
…………
“阿秋——”江时漓喝了一口热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泛着红,眼角也泛着淡淡的泪光。
兰斯诺克又抽了一张纸给她,“我说黛拉,这天气不是逐渐回暖了吗?你是怎么还能在这种时候感冒的?”
“昨天晚上……阿秋!”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昨天晚上在路阎京在车顶上吹了会儿风,可能是着凉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放心吧,这点小病我随便给自己打一针应该就好了。”
兰斯诺克笑道:“打一针?你那些药可都是毒药,感冒这种事情你还要以毒攻毒,以后身体出现了免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