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喜,过去摸了摸那朵脆弱的花骨朵。
路阎京从后面上来,问:“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里?”
“是啊。”江时漓转头,对他指了指头顶,“赏月。”
路阎京笑了一下:“行啊,如果是和你的话,赏天都行。”
旁边的地面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她还塞了不少被子在上面,随便抱一床,披在身上,拢了拢,坐在车顶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她低声感慨道:“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圆的月亮了。”
上次看还是她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活着的时候,身边没什么人,只有研究室里冰冷的枪械陪着她。
江时漓看了一眼此时此刻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没开口,路阎京就在她身边坐下,手臂一拉,和她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她感受着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半躺在他怀里,抬头就能看见头顶的月亮。
“以前看过?”
“难道以前你没有看过吗?”
路阎京往后靠了一点,淡淡道:“忘了。”
江时漓嘴唇动了动,意识到他很早就没有童年,被关进了实验室,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化成一句:“现在看到了。”
车顶的空间不算小,两人却贴得很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心跳,仿佛连同着她也震得一块发发麻。
“这个时间有什么说法吗?”他问。
江时漓和他说起了以前的一些节日,男人笑着说:“那和我们这里还是差距很大的,我在这边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