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物可以辅助吗?”

“暂时没有,就算有的话,她应该也能自己配置出来。”

“嗯。”

程延哲转身:“就让她多睡会吧,她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只有多睡觉才能让她的身体自己调理过来。”

程延哲离开后,路阎京就脱了破烂的外套去洗澡。

没想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光着脚坐在床沿,两只纤细的腿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见他从浴室出来,江时漓抬起头:“路阎京,我也要洗澡。”

这些天她在外面真的感觉自己都要臭掉了。

不洗澡就这样在床上睡觉,她有点接受不了,回头一看,床上她刚才躺过的地方,果然都脏了。

“洗啊,水还是热的。”

“那你把床单换了。”

路阎京擦着头发:“你是在命令我吗?”

他身上就穿了条裤子,水珠不断顺着他的胸肌滑落。

“那当我没说。”

男人笑道:“要命令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江时漓站起来,踩着地毯靠近男人,“耐心?想要有耐心的,外面多的是呢。”

路阎京捏她的下巴,“还激不得。”

“哼。”江时漓瞪他一眼,“这是你欠我的,叫你换个床单还是便宜你了呢。”

男人低笑,“是。”

她散下头发,把粉色发圈丢给他,“这个你也洗洗,都脏了。”

路阎京捏着手里那个粉色发圈,像是真拿了一朵花在手里,满眼宠溺,“知道了,黛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