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觉得好笑,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男人,“吃饭啊,你凶人家干什么?”
路阎京:“凶?并不觉得。”
那人又爬起来,江时漓喊道:“吃饭吧,他没有恶意的,不用管他。”
“哦……好的……谢谢啊……”
江时漓打量男人:“什么时候都温柔点?”
“对你还不够温柔?”
“我说对大家。”
江时漓红着脸,“你对我那叫温柔吗?”
路阎京笑:“怎么不算?那什么样才算呢?我不会,不如你示范一个?”
“不要。”江时漓才不上他的当,果断选择了拒绝。
“那就吃饭。”
……
江时漓欲言又止的,吃了几口后才问:“那我们什么时离开这里?那我们一走,这边的基地……不如就交给这里的流民了?”
“马上。”
“什么?这么快!”
路阎京说:“如果你想把这里交给流民也不是不行,我再留一队人看着他们,其他的交给他们。”
“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江时漓说。
路阎京笑:“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只有不想活下去的人才和我们有差距。”
江时漓咬着唇,看了他一眼,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嗯。”
…………
两个小时后,军队就再次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