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盯着男人的眉眼看了几秒,用手指抵住了他的薄唇。
路阎京抓住她的手指,顺着上面一路亲吻,“嗯?”
“睡觉。”江时漓说:“我没力气。”
“又不要你出力。”
江时漓噗嗤一声,“那也不行,反正我没力气的时候,我做什么都没劲。”
路阎京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上移,下一秒又被江时漓抓住,她在男人手背上咬了一口,唇红齿白的模样,满眼羞愧,眼尾勾着淡淡的绯红,“不要得寸进尺。”
路阎京呼吸逐渐加重,猩红的瞳孔竟然有些漆黑,他低着头,凝视江时漓脸上的每一寸,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我得寸进尺的还少吗?”
…………
这一觉睡了好久。
窗外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江时漓感觉自己都快睡到世界末日了,眼皮还沉重无比,根本睁不开,意识也仿佛被浆糊紧紧糊住,任何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每次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窗帘都拉得严实,只能从旁边的缝隙里透过几次光亮。
等她彻底睡饱了,从床上睁开眼睛时,自己正半趴在床上,怀里抱着原本是路阎京睡得那个枕头。
而路阎京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江时漓揉了下眼睛,对他在哪里去干什么了,完全不在意。
掀开被子穿鞋下床。
只是脚刚一沾地,她腿一软就差点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