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缓缓开口说道:“不过这是以前。”

“嗯?”

他笑了下,“现在痛的时候会想想具体的某个人。”

“想谁?”

“她应该知道我在说她吧。”

……

江时漓耳根突然就红了,别过头去,“不知道。”

“她明明就知道,耳朵都红了。”

江时漓捂住耳朵,“少打哑谜。”

路阎京笑:“我想到她的时候我就感觉没那么痛了,或许本来就不是很痛吧,想到她以后,更觉得这种痛苦实在小儿科,或许再痛也没有她握着针管要杀我的时候痛。”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江时漓都要听不下去了,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够了,你这个形容我接受不了,什么叫再痛都没有我扎你痛?你受虐狂啊,我扎你才多痛?就针管扎进去,一下就取出来了。”

男人眼底带着揶揄:“可我觉得痛,痛感难道不是因人而异吗?”

“你闭嘴。”

“行。”

江时漓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你实在有点夸张了。”

“夸张?或许吧。”他笑眯眯的。

江时漓:“没有或许。”

她就推了一把男人,“好了,都说完了,放我下来。”

路阎京不仅没有松手,还缓缓收了一点力度,“利用完了,就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