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利娜瞪大眼睛:“你知道?”

“别怀疑给你治病的主治医师,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我算半个,我对你进行研究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你说,我也就没有戳穿。”

说着,江时漓微微凑近她,那双清澈泛着淡淡金色光芒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

“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耻辱,而是属于你特殊的经历,也不是怪物,而是最坚强能在实验中活下来的奇迹。”

安吉利娜飞快地眨了下眼睛,眼眶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泛红。

“唔……”她别过头去,“我知道了,你这么说我突然就觉得我好牛逼,好厉害,同批实验的男的都没我坚持的久,个个都是大块头,但死的都比我早,可见他们有多没用。”

江时漓笑道:“就是。”

“ok,姐已经好了,你的话很有作用,以后多说点,爱听。”安吉利娜拍拍肩膀,无所谓地说:“难怪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情,姐从不内耗。”

“棒。”

江时漓竖起大拇指。

安吉利娜还准备和她继续组装一下武器,不一会儿就听见底下的车门开了又关,安吉利娜竖起耳朵,把枪立马放下,“我先走了!”

江时漓叫住她:“为什么啊?你这里还没组装完呢!”

“你组吧!我去找下仇彦!他到现在还没消息呢!别死路上了!”

说完安吉利娜直接跑下楼。

江时漓在楼上把枪组好,拎着缓缓下楼时,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喝水。

江时漓脚步一顿,“原来是你来了,把我的安吉利娜吓跑了。”

路阎京身上还是那件破烂的t恤,一举一动间都能看到身上精壮的胸肌,他放下水杯,“听到我来了,她自己选择要走,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你也想让她留下来看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