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感觉到男人胸膛里那颗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动,他的身体更是从开始的冰冷,逐渐变得滚烫,特别是胸肌,都烫的有些惊人,她连忙用手抵着,然后推开他。

男人被推开,手臂还圈着她的腰肢,垂下眼,目光在她脖颈上有所停顿,安静地凝视片刻,低头,薄唇对着上面的雪白肌肤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靠近的瞬间,江时漓就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重了一下。

她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只感觉自己脖子一痛再一麻,像是被咬了一口,可力度又没那么重,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

“嘶——”江时漓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他吮吸过的地方更是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爬,她缩了缩脖子,“你又来,敢真的咬我,你就完蛋了。”

路阎京的手掌从她的后腰缓缓移到了后颈,只轻轻一按,低头就碰上她的唇。

一下一下,温柔多情。

仿佛他们真是热恋中又久别重逢的情侣。

江时漓近距离打量男人。

清醒根本没持续太久,脑子里的思绪就乱了。

眼神更是有些迷蒙不解。

男人没有深入,薄唇只在她唇瓣上很轻地啄了好几下,像奖励似的,后撤拉开距离时,眼中的目光却流连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

江时漓几乎都不敢看他的眼神,明明只是一个轻柔的吻,她却莫名感受到那种眼神里克制又在把握分寸的占有欲。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手里的枪,视线很快又移到他手里的枪上,开口问了一句:“这把枪……你怎么还留着?”

这不是之前在特尼遇到一级丧尸的时候,她给尤祟的那把试验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