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抬着担架过来,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路阎京的右手,吓得一哆嗦,又不敢说话,抬着沉澜迅速离开。
裴征牧立马要给男人套上外套,却被路阎京抬手挡了一下。
裴征牧说:“老大,你不是最不喜欢人家看到你……”
“无所谓。”男人揉揉被鳞片覆盖的手腕,上面的伤口已经瞬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连同他身上刚才在战场上消耗的异能都全部恢复。
他盯着掌心,眼眸里的神色复杂又掺夹着别的情绪。
好一会儿,裴征牧开口:“老大?”
男人随意甩了下手,手臂恢复正常,重新握住腰间的枪,“我去找她汇合了。”
“好。”裴征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出声:“老大,我第一次见到你对这东西无所谓,只要你能觉得无所谓,我们也都无所谓。”
男人背影微顿,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裴征牧叹了口气,眼底的情绪却是欣慰。
安吉利娜却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脸色苍白无比。
盯着路阎京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他也是……也是当时的实验体吗……”
眼前突然浮现她在实验室里的场景。
所有人被按上十字架。
用各种恐怖瘆人的机器剥掉他们身上最后的尊严,榨取他们身上最后的资源……安吉利娜的恐惧是埋在骨血里,想到刚才的画面,久久都无法回神。
路阎京孤身冲出基地,在周围的山丘上寻找。
一时半会还真没找到江时漓具体躲在哪里。
还是等到她开枪的时候,才瞬间确定她的位置。
男人瞳孔在捕捉猎物时,悄然竖起,盯着某处泛着淡淡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