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做,就只盯着她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负心女,欺负了他。
好几次她都被弄得很无奈,又一时半会儿拿他没办法。
但她又比谁都清楚,只要她给出一点信号,面前这个男人就会撕掉所有伪装,像头狼似的把她啃食干净。
江时漓怕再像之前一被折腾地爬不起来,在这段比较危险艰难的时间里被人看了笑话,所以对他雄性求偶似的举动和亲吻还有一些蹭……都熟视无睹。
她可不想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她爬不起来这件事情。
“接吻还走神?”路阎京不满地咬在她唇上,柔软的唇瓣立即就变得艳丽水润了起来,她有些吃痛,气得拽住他的衣领就咬了上去。
这一闹,路阎京亲得更凶了,扣着手下的细腰,不断收紧力度,几乎要把她按在桌上吻。
江时漓推着他,“我桌上……都是图纸,你敢弄掉就……唔……完蛋了!”
还好,路阎京看似冲动,其实还知道护着她的稿子和笔墨的,江时漓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刚要继续这个吻,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江时漓猛地反应过来。
尤祟还在房车里!
她连忙侧脸看去。
尤祟嘴里咬着支牙刷,手里端了个水盆,但水盆已经掉地上了,水也洒了一地。
尤祟立马捂住眼睛,去摸地上的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摸了半天,还在路阎京抬脚给他把盆踹过去,他才拿着盆,急匆匆地跑上二楼,直接跳到后面的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