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怎么样?”他哼笑,“不管他承不承认,你都只能是我女朋友。”
“幼稚。”江时漓被他的话弄得有些无语,“我才不只属于你,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用什么事都靠你。”
她把手里的枕头狠狠往他怀里一扔,“要睡就打地铺去,敢靠近我你就完蛋了。”
男人拿着枕头举起手,作投降的动作,“我从来没说过你需要靠我,反倒我很多事情或许还要靠你,你是独立的个体,同时也是我女朋友,我是基地执掌军队大权的负责人,同时也是能站在你身边的人,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也并不矛盾。”
江时漓轻哼,“你说不矛盾就不矛盾,我偏说矛盾。”
路阎京被逗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时漓咬唇。
偏过头去。
她已经够不讲理了,却还是低估了他的脸皮。
江时漓叹了口气,也懒得和他说了。
句句话带刺,听的她自己都觉得刺耳,但每次看到路阎京,她就是忍不住说些拒绝他的话……可每次他的反应都让人从开始的气愤,到说不下去。
房间里的灯不一会儿关上了。
江时漓亮着通讯器的灯,打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路阎京就在地上随便垫了条毯子,连被子和枕头都没有,枕着自己的手臂,就这样躺在上面睡觉。
微弱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江时漓嘴唇动了动,又重新躺了回去。
她平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盯着头顶的水晶灯,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一会儿是明天要撤离的事情,一会儿又是刚才路阎京说的那些话。
总觉得心脏从见到他开始,跳动的频率就有些控制不住,尤其是现在当周围的灯光都熄灭,耳边的一切都归于寂静时,心脏的跳动,每一次她都能清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