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以为意,看向江时漓:“怎么样?”
江时漓捂着胸口的手放下来,“没事。”
她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快到出发时间了。”他说:“虽然又延迟了几天。”
“具体是多久?”
“还不确定。”
江时漓垂下眼。
兰斯诺克咳嗽一声,“听说你前几天病了?有没有感觉好点?”
“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死。”他说。
路阎京轻笑,“不用你操心,就算死我也有人救。”
“啧啧啧……”兰斯诺克已经听不下去他说的话了,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黛拉,哥先进去看看早餐准备的怎么样了,等会你带着这个男人过来,看着我们用餐。”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似乎一分钟都不肯多留。
江时漓笑他幼稚,又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问:“真的没事了?”
“应该没事。”
“你可真是劳模,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休息两天?”
她当时亲眼看到过他胸口的伤口,那道伤口就一直在复发,非常严重,竟然两天他就又可以了。
真是仗着身体好,无所畏惧。
“嗯。”他点头。
伸手摸摸她的脸,用纸巾擦了擦她额角的汗水,“累吗?”
江时漓仰着脸,“不累啊,和二哥打一场下来,出了一身汗,我倒觉得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