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充斥着的对他的不以为意,更是能随随便便击溃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偏偏路阎京唇角笑意不断加深,满眼愉悦,被她这样拍了几下脸都无所谓,“我信。”

“所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你。”

“吻我。”

江时漓捏着他的脸,满眼疑惑:“你确定?”

“嗯。”

江时漓自然是不会信他的鬼话。

拉着他的两只手,抓起来,不如他再做出自残的行为。

一下抓不住,她又把两边的皮带拿过来绑住他的手。

路阎京乖乖被她锁着双手,也不不挣扎,也不乱动。

江时漓手里还有一些药剂,她跨坐在男人腿上,打着手电看他脖子上一路蔓延到胸口心脏的伤疤,最后又照在他脸上。

他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庞早已经生出了不少疤痕,横七竖八地,眉骨上有一条极其明显,一看就是当时有人拿锋利的武器,从他眉骨往眼尾一路划下去造成的。

江时漓抬手摸了上去,感觉到他轻微闪动的睫毛,用手掌贴在上面,轻声询问:“这是战士的勋章,很多人还求之不得呢,没想到你还要戴个面具遮丑。”

男人没说话。

她知道他到现在都不承认那个在村子门口可怜兮兮的人是他。

江时漓哼笑,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看他身上的各种陈年老疤,寻找病因,在扒开他的衣服,看到胸口的伤痕时,她忍不住凑近了研究。

路阎京闭着眼,靠坐在墙边,怀里抱着个乱动的人,还不断被她上下左右地乱摸,睁眼时,尽管脑海里意识有些混沌不清,但还是能看到她暴露在空中的那截雪白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