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咬着唇,“你逗我玩呢?”
“不然怎么知道,你这么想离开我呢?”他淡淡道。
江时漓脸色难看,“你混蛋。”
“嗯,我就是混蛋。”他将图纸工整地折好,朝她一步步走过来。
江时漓退无可退,背脊紧紧贴着墙,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有病?故意让我走,又不想让我走,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真不知道你是对我太信任,还是太天真呢。”男人指节勾了勾她的下巴,抬起来,“好玩吗?”
“什么?”
“从瓦波基地以后,自己跑出去玩了那么久,有什么收获?”
“有什么收获你不都知道?”
“我怎么知道?”
江时漓反问:“我也想问,你为什么知道?”
路阎京盯着她,缓缓笑了:“哦,我应该知道?”
“你不应该知道?”
路阎京彻底被逗笑,眼底的寒霜也消散了不少,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来,“你说说,我为什么应该知道?”
“你就是知道。”江时漓和他杠上了。
男人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笑意,圈住她的细腰,压向自己,低头薄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最后咬了下她的唇,“所以,问你好玩吗?”
江时漓瞪眼瞧他,一把推开他:“不好玩。”
“我都被你那样欺负了,还不好玩?怎么才算好玩?”
江时漓盯着他,“你觉得好玩,我觉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