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进来后就如临大敌似的,全身僵直,满眼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路阎京关了门,才松开她,对她这副模样熟视无睹,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翘起了二郎腿,状态慵懒随性。

她干巴巴地站着,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还是你希望我做点什么?或者,对你做点什么?”

“……没有!”

路阎京拍拍旁边的位置:“那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对你怎么样?”

江时漓稍微冷静了点,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怕不怕又有什么?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做了?”

男人哼笑,将手里的水杯给她,“既然知道,还躲什么?”

“……”

再怎么样也要尝试挣扎一下吧。

不挣扎显得她就这么认命了, 不知道是还以为她是心甘情愿被带到这里来的。

江时漓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就这么和男人坐着。

她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冷静镇定的,其实捏着水杯的手指就没松下来过。

这么多久了,就算两个多月没见,她也不小心路阎京是个能和她干坐着什么也不干的男人。

之前在野外房车里,她可没少被路阎京折磨,有时候他兴致高,至少折腾到半夜三更,彻夜也不是没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