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状,只好点头:“好吧,既然不方便,那就不强求了。”

江时漓却抬手拍了一下裴征牧,缓缓开口:“这药剂的配方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在你们原来的血清上加点东西就行了。”

医生欣喜道:‘“小姐?”

“十八种药,缺一不可。”

“能告诉我们吗?”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我要你们拿东西来换。”

等医生走了,裴征牧才好奇地问:“那东西握在自己手里,至少会保你大半辈子平安,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江时漓笑了笑,“因为我还在查一件事,需要他们帮忙,至于这药,我要是不给,按照末世人心的规律,要是有人被我救了以后,有人想要研究这种药物,把那人绑走解剖研究,岂不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反正也不是我手里最猛的药剂,无所谓。”

裴征牧点头,“我代替那些受伤的异能和雅雅谢谢你。”

江时漓挥挥手,“我走了。”

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这几天都只是在炮火的墙角里眯了一小会儿,要不是之前她就昏睡了大概一个星期,根本坚持不下来。

回到房间,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去洗澡换了衣服出来,趴在柔软的被子上不到两秒就昏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时,房间的门似乎开了,周围有点动静,窸窸窣窣的又很轻,她只感觉到有人,又扛不住困意,很快又没了意识。

只感觉自己睡梦中,脸颊痒痒的,又感觉有人在摸她……只是她太累了,根本没力气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

等她睁开眼睛时,不记得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第几天。

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了,除了脸颊和嘴唇上有阵不可忽视的触摸感。

她坐在床上缓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