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轻哼了声。

这件事情,她只是好奇多一些,而且很奇怪, 这明明是兰斯家族的事情,路阎京作为一个外人,为什么会知道这里面的内幕?

她略带打量的视线被男人发觉,他握住她的手往前走,边走边说:“兰斯好歹是大家族,说开除族籍就开除,岂不是太不把身份当回事了?”

他说:“而且,就你在军校做的那些事情,不足以让兰斯放弃你。”

江时漓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我还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让兰斯对我失望至极?”

她回忆了一下,能想到原主之前的那些事,只有一件,就是离经叛道地逃出基地,去追他这么件荒唐又愚蠢的事情。

路阎京垂下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你不是已经想到了?”

江时漓甩开他的手,“你可别误会,当时我离开基地……有其他原因。”

至于这其他原因,就是那根本不是她。

可这件事情除了她谁也不知道,她有口难辩。

甩掉的手掌又握了上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江时漓总急着甩开他,又被他握住,男人乐此不彼,无论她松开多少次,都会反复贴上来。

江时漓要去医疗基地那边看崔雅维和尤祟,忍无可忍地又捶了一下男人的手臂,“松开!”

男人笑了,照做松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要我陪你去吗?”

“随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他刚回来,帝国这边肯定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一路过来都能这么吊儿郎当,不紧不慢的。

估计等会儿,帝国那些人就会全部过来找他了。

“算了,晚点再过去。”路阎京在前面的大楼里看到几张熟悉又焦急的面孔,捏捏她的脸说道:“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