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即化。

胸口也跟着凉沁沁的。

知道是他带的药,江时漓紧闭双眼,能感觉到男人正在盯着自己,一时间更不去看他。

男人垂眼,在密密麻麻的尸堆里扫了一眼,又故意看向怀里闭着眼的女人,“这段时间出去,身上突然多了层印记,宝贝,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江时漓眼皮动了动,掀开一条小缝,正好看到他那双带着明晃晃揶揄之意的眸子,赶紧闭上眼睛,“不知道,可能是你活该吧。”

她面上无异常,心里早就狠狠唾弃了男人一万次。

谁是他宝贝?

男人抱紧了她,往城墙下去,江时漓微微睁开眼睛,余光见他随意捏爆了一只危险物种的脑袋,爆出来的绿色脑浆和眼球令她瞬间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头抵着他的胸口,抱怨道:“我本来就没吃东西。”

这几天除了在1号门那边,喝了一碗药,吃了半块压缩饼干外,她什么都没吃。

平时看这些倒无所谓,她还亲自上阵研究,但现在她胃里空空如也,再加上身体到了极限,再看到这一幕,感觉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男人抱着她落地,从胸口抽出一张干净的手帕。

江时漓推开他,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接过擦了擦被血溅到的衣服,见他随意拎起地上的危险物种,那危险物种算是抗揍的,被他刚才那么血雨腥风地搅和了一通,竟然还残存着一口气。

危险物种胸口还有起伏,却很薄弱,那双绿色的瞳孔紧紧注视着路阎京,眼中没有什么情感,却映照出一双和它同样散发着危险物种气息,冰冷,残忍野兽般的血红色眸子。

它张着嘴,似乎想要从喉咙里发出什么声音,还没开口,就被男人面无表情地捏碎了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