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丝亮光——那是基地信号塔的灯光。

江时漓不想去基地,说:“绕开吧。”

她指着另外一边的方向,“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但信号塔的感知功能太强,他们刚踏足基地前面的位置,就已经被信号塔察觉到了。

只不过信号塔的红外线刚要扫过来,发出警报,就被男人面具下的双眼扫了一眼,信号塔的灯瞬间爆裂,周围很快陷入了黑暗。

江时漓眨眨眼,还没开口,男人就说:“我的眼睛不能研究。”

江时漓:“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

他冷冷暼了她一眼。

江时漓:……

他们没去基地,就在离基地五六公里的位置扎营。

在这里正好找到一个之前应该是流民住过的木屋,里面除了吃的和穿的,其他的家具基本都有。

江时漓已经没什么精力收拾了,随便铺了张垫子就在长椅上躺下睡觉。

丝毫不知道男人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取出她包里的被子铺好床,再把她抱了上去。

江时漓太累了,她以为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自己的体能怎么说也能有所进步,没想到走了一天,心脏又开始痛起来,后面的路如果不是他背着,她早就睡在雪地里了。

她睡得深沉,安静地靠着枕头,也不乱动,男人就这么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眼。

刚要转身出去,床上的人突然皱起眉头,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住胸口,立马就要用力捶打。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了点力,她还再挣扎,他直接将她两只手都牢牢禁锢住,盯着她惨白不断冒汗的小脸,面具下罕见浮现几分慌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