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胸口的伤,似乎一直没好,他也没有开口说过一次,也没有喊过痛,更不会求着她帮他。

江时漓放下注射器。

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药剂发挥效果还需要十来分钟,江时漓转身去倒腾自己的东西,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只听到后面一声肉体砸在地面的闷声。

她回过头,看见男人骤然倒地,捂着脖子唇色发白,双目紧闭。

她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手指刚碰到他手臂上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握住,

他睁开眼睛,眼珠子已经被血丝弥漫,像是在发狂边缘,随时都会一口咬死她。

江时漓知道这是失控的前兆。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撞在地面上,“又要不清醒了吗?”

男人竭力忍耐血管扩张暴涨下的戾气,压抑着身体的冲动,和那双清冷的目光对视,几秒钟后,身体里那种暴戾有所消退,下一秒又因为体内的药剂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握住的手,猛地用力,将双方的位置调换。

江时漓被他狠狠压在地上,怒视他的眼睛:“你干什么?”

“……解药。”他凑近她,几乎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字,仿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想要解药?”江时漓轻笑,眼眸里的金色异能浮现,“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标记吧。”

他盯着那个金色标记,身体僵硬几秒,缓缓收敛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