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了下唇角:“不知道。”

“你失忆了么?”

“没有。”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你。”

江时漓笑了,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我是谁?”

他没有说话,脖子上的筋脉又开始暴起,眸色一下就暗沉了下去,双手握成拳头,力度太大,有些轻微颤抖,整个人仿佛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

江时漓起身,冷眼盯着他因为承受巨大痛苦,略微有些扭曲的眼眸,以及身上伤口不断冒出的鲜血,看了他至少十来分钟,才打开门说:“要死别死我门口,我标记你,是为了让你帮我,能替我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不是需要我救你。”

如果危险物种这么弱的话,她有必要考虑研究其他的东西了。

男人唇角紧绷,汗水源源不断地从面具滚落下来,“……好。”

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江时漓盯着他的背影,冷下眼,直接关门睡觉。

她实在太累了,从凌晨被丧尸惊醒起,她就没有合过眼,撑到刚才都有些勉强了,这会儿碰到床,什么都没力气再去想,闭上眼睛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江时漓听到门外有声响,起来打开门,阿朵提着一个篮子站在外面,“太阳晒屁股啦!小江,过来吃东西!你感觉好点没?”

江时漓揉揉脖子,“好多了。”

休息一晚上,她恢复了不少。

“那就好吗,快来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