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还夸张,要不是我们拦着,她都能直接自己离队来找你。”车门打开,崔雅维和裴征牧从上面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尤其是每次遇到丧尸的时候,他就要对天哀嚎好半天,生怕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特别多丧尸出什么事情。”

裴征牧也冲江时漓微笑地点了下头。

尤祟:“哪里有那么夸张!”

崔雅维故意瞪他:“难道不是吗?”

江时漓盯着越野车,后面那扇没开的门:“……还有人吗?”

尤祟道:“有啊,还有个非常担心你,也一直都在找你的人。”

“谁?”

越野后座的车门打开。

兰斯诺克戴着副墨镜,在看到江时漓的瞬间,眉头都高高竖起,“死丫头!还不快过来!”

江时漓愣了两秒,“……二哥,你还真的来了?”

“不来等着你被路阎京弄死吗?”

“他现在在哪里?”

“你不知道?”兰斯诺克下车,捏住她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擅自离队以后,所有人都从瓦波基地回来了,唯独他没有,估计以他的身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他不是来找你了?”

“痛……”江时漓揉揉脸颊,“什么意思?”

“我以为他来追杀你了,敢情是还没找到你啊。”兰斯诺克哼笑一声,眼底有几分得意,“我还以为你在特尼那里露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追你去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我先找到你,看来他找人这方面也就那样嘛。”

江时漓:“特尼?”

“臭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特尼,本事不小啊,都能把特尼都弄塌了,帝国正在为这事追究责任,等回去你多少也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