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利娜问:“可你家队长不是说你不能离开江时漓,你敢走吗?”
沉澜看了江时漓一眼,声音低哑:“队长说过,关键时候愿意把命交给你。”
江时漓抱着枪,闻言抬起头:“那你如果见到他,也麻烦帮我转告他。”
“——永远不要轻易把命交给别人。”
“尤其是一个想杀他的人。”
沉澜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他一定会说,无所谓。”
江时漓和他视线交织几秒,忽地笑了。
沉澜这个人别看平时沉默寡言,但有种固执,刚才说话的时候,还真学路阎京学的有几分像,尤其是“无所谓”三个字,从路阎京嘴里说出来,就是吊儿郎当,从沉澜嘴里说出来,竟然让他也带上了些许……幽默。
“我也无所谓。”她说。
沉澜拿枪转身,“我进去了。”
安吉利娜问:“真去啊?”
他一走,她们岂不是……直接起飞?
跑了也没人能管得住,谁还管基地里面人的死活啊。
“你这么走了,他不会罚你?”她可没忘当时男人离开的时候和她说了什么,句句威胁,他就这么走了,回到路阎京那边就是一个死。
“从要来基地起,老大就已经想到了这点。”
“啧。”江时漓感觉自己被耍了,一路上老老实实地跟着过来,她朝沉澜伸出手。
沉澜皱眉。
“解药。”
她说:“既然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他应该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他当时让程延哲下在安吉利娜身上的毒,解药肯定也给你了。”
沉澜缓缓开口:“……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