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男人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那我很期待。”
江时漓说:“等会儿出了个门,我们就是考官和考生的关系,麻烦路长官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免得别人说你让我走后门。”
路阎京不以为意地笑了声:“如果真的想要给你开后门,就会让你去裴征牧和程延哲那儿了。”
“什么意思?”
他但笑不语,搂过她的腰,直接抱着她坐上桌子,“出了这个门你就要翻脸不认人了?那现在还能做点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江时漓心脏却在一下比一下重地跳着,“你不准乱来。”
路阎京抚上她后背,从她刚穿好的衣服里钻进去,“行,我保证。”
一个小时后,江时漓背着黑色军火箱从房车下来,双腿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一点。
她瞪了一眼身后穿着作战服一丝不苟却神清气爽的男人,暗暗骂道:“禽兽……”
“嗯?”路阎京插着口袋,看过来,“宝贝儿,你再说一次?”
江时漓咬着唇,“你是不是故意的?马上要考核了,就……”
“就什么?”
“路阎京大混蛋。”
路阎京毫不吝啬地笑起来:“放心,等会儿让程延哲给你注射一针,就没事了。”
可是她的腿还是在止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