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哲收枪,“好。”
余光里见安吉利娜背着包鬼鬼祟祟地离开,他也只是勾了下唇,并未多说什么,低头安心给她配药。
大概等了十五分钟,程延哲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次性的针管,将配置好的药物缓缓抽入,站在江时漓面前,“坐下。”
江时漓一直都站在桌子边,越来越模糊的视力和安吉利娜的离开,尤其还是和书里把她缩在地窖当实验体折磨的男人共处一室,她有些不安,但也时时刻刻都在对程延哲进行防备。
听到程延哲的声音,江时漓摸到旁边的椅子,坐上去,抬头询问他:“你拿的什么东西配的?”
程延哲说出几个药物的名字,“不相信我?”
“没有。”她说:“只是好奇。”
“我不知道你现在身体的情况这种药物能不能奏效,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好。”
她主动掀起衣袖,将胳膊露出来。
程延哲本来想说可以注射在脖子上的,但见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盯着布料下露出的那截细白手臂看了几秒,随即用针扎入她的血管,将药剂缓缓推入。
“嘶……”江时漓没想到这一针会这么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来。
程延哲一把按住她的胳膊,“坚持住。”
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爬,钻来钻去的,奇痒无比,她瞬间就有种想要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抠下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