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祟紧紧拧着眉,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确实没抱什么希望,但亲耳听到她说出这种话,心里难免失落难受,再加上江时漓的抽了血以后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让他更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这个女人,怎么一旦接触了这种带有实验性质的东西,就有点大变样了?
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竟然和程延哲那个科研怪物有的一比。
他死死按住床上的男人,却还是被他突如其来大到吓人的力度给差点咬了一口,还好他反应足够快,抽出腰上的枪就抵住了男人的嘴里堵住。
尤祟满眼痛苦和不舍,“征牧哥……对不起了……兄弟也是没有办法,你现在被感染得这么严重,异能者一旦别感染和所有人的下场也都是一样的,为了不让你再去把周围的村民咬了,感染更多人,兄弟我只能开枪……”
“我看谁敢开枪!”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黑色短裙,满头粉色长发的女人站在门口,背上扛了一把比她人还大的炮,见尤祟把枪口对着床上的男人,她立马抽出枪,对准了尤祟,“你放开他!”
尤祟一见她,立马拿了条绳子把床上的男人绑了起来,“崔雅维!你发什么神经?你敢拿枪指着我?!”
“你不准伤害他!”
“他被感染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