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的唇最后还是被咬破了。
被她自己咬破的。
中间的过程就有些不愿回想了。
上次就体验过路阎京这个男人带来的冲击,这次虽然没做到最后,但是她也全身都在发红发抖,都过了好一会儿,外面都已经起程两个多小时了,她趴在床上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那种状态里缓过神来。
最后下地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
还好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她立马从柜子里翻了套衣服,扶着墙进了浴室。
车还在往前开。
去马多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最少一天。
此时外面的天又要黑了,她打开车窗,亮了一盏小夜灯,在书桌前独自绘画设计图。
本来洗完澡出来她是想要去找安吉利娜的,但房车的门锁了,她问外面的沉澜,沉澜对安吉利娜闭口不谈,只说她还活着,老大暂时不让她和安吉利娜见面,其他的就不透露了。
她还问了沉澜,关于安吉利娜身上药剂作用的问题,沉澜说:“一个小时左右失效,和你猜得没错。”
江时漓这才翻出自己的笔记本,在相关的药物实验上写上的时间。
她握着笔独自画了很久,将之前在哥哥家里看到的那些武器,有所感的设计都进行了一个大概的补充,还有有一部分,因为缺少零件和材料,还是需要等到时候看看哪里能弄到再做补充研究。
车还在不断前行。
朝下一个目的地赶去。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又会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