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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到头来废材还是她自己。
江时漓就不该自取其辱。
竟然会去问路阎京的异能。
她叹了口气。
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异能觉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错觉,自己的异能,不一定比他们差。
不一会儿,尤祟和路阎京都回来了,尤祟手里托着一头丧尸的身体。
她站起来问:“这是?”
“这不是被感染以后被我们打死的丧尸,是被人杀死以后再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异能者。”
“被人杀死?”
尤祟哼笑,“你说巧不巧?杀死他的人就在我们现场。”
江时漓一眼就看到了尸体上的弹孔,“你不会想说这是我杀的吧?”
“猜对了。”尤祟把尸体拖到她面前,把胸口的衣服扒开,“一模一样的伤口,你是不是很熟悉?”
“是。”她垂下眼,看着和万翰身上一模一样的致命伤,表情有些凝重,“你们在前面发现的?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一天前,我们还没到这里的时候。”
“连子弹都是一样后塞进去的。”她刚要伸手去碰死者,路阎京握着她的手腕,吊儿郎当地挑了下眉:“别乱碰。”
“你怕我破坏现场吗?”江时漓问,看向男人的视线里带着几缕不满。
“上面有病毒附着。”他伸出手,孟骁立马把医用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来,手套戴到了她手上,路阎京慢悠悠地说:“现在可以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