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阎京闷笑出声,“怕什么,我又不会说什么。”

“……你明明不让我搞这些,你只愿意我只能依附你。”

他用手挑起江时漓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不让你搞,你不也是偷偷一直都在搞?还知道在丧尸潮的时候用毒,我拦得住你吗?”

江时漓说:“拦不住。”

“我把你的手脚打断,你脑子里估计也还在想这些事情,索性懒得管你,只要你别像昨天晚上一样耍小聪明,想着逃跑,我都能纵容纵容你,但是宝贝儿你要知道,纵容也是有底线的,别轻易挑衅我的底线,否则……”他眯起眼,“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江时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脑子里不断浮现昨天晚上的记忆。

她气息有些不稳,连忙挣脱男人的禁锢:“我要休息了。”

“好。”他俯身,一把将江时漓大横抱起。

江时漓不敢乱动,被他抱上床,立马往旁边一滚,用被子牢牢包裹住自己就躺在一边完全不搭理他。

路阎京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笑了。

他没动,床上的人也不动。

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他等了五六分钟,伸手把闷在被子里的人从捞出来。

果然,已经闷了一脑袋的汗。

贴在她软软的发丝上,看起来有些脆弱不堪的。

江时漓还在和他生闷气,没想到他会直接掀了被子,睁开眼睛这下更近距离的看到了路阎京胸口的伤。

应该是这几天受的伤,伤口的血迹都还没止住,像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看得人心里发麻。

但是她昨天晚上还没有看见男人胸口上有这个伤。

她问:“你被人袭击了?”

路阎京低头,也注意到了自己胸口的伤,浅浅地勾起唇:“是啊,遇到很难对付的丧尸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你……怎么还不出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