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肤上开出了花。

一朵又一朵。

江时漓咬着唇,被他用手指挑开,他的情绪在看到她通红眼尾上沾到的那滴艳红的血迹时达到了顶峰,江时漓用旁边的木棍刺他。

他结结实实承受这一下。

眼角的下方的位置,被她用木棍划伤,一道蜿蜒的血迹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下颌。

“够了吗?”他哑着嗓子开口。

见江时漓不说话,他取下树枝,狠狠扎了下去。

江时漓紧闭双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木棍被男人插在她头顶,原本脆弱不堪的树枝却被牢牢刺入地里,入地三分,仿佛在地面扎了根。

“那到我了吗?”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凑到她耳边:“对于不听话的犯人,我最喜欢慢慢折磨了。”

……………………

尤祟站在基地门口抽着烟,满地的烟头,都无法压制住他此时此刻内心的烦躁和无奈。

沉澜也在旁边站着,一脸铁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亮了,沉澜再也站不准,抬脚就要往右边走。

尤祟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现在过去是想找死吗?”

沉澜说:“我现在要是不过去,她就死了。”

“……”尤祟沉默了两秒,“相信京哥,他不是那种下手没轻没重的人,而且江时漓……他不会杀了她的。”

一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