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从他背后划开。

男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尸体立马被人拖走。

程延哲缓缓擦拭刀上的血迹。

白色手套上半点血迹也没有沾到，仿佛行走在末日里的优雅绅士。

抬眼时，似是有所察觉，与车内的窗后那双眼睛对上。

猫似的，晶莹剔透，却半分畏惧也无。

他勾了下唇，笑得温和，走到车前说道：“江小姐，吓到你了吗？”

第24章 真想杀了他

车窗拉下，车内的人过了几秒才回复道：“我记得程长官最喜欢大发善心救下被感染的人了，总是会随身携带不少药物和血清，刚才那个人明明还有意识，没有被全部感染，程长官怎么偏就手起刀落，这么果断决绝了？”

“血清有限，要给最需要的人。”

“那程长官觉得什么人才是最需要的？程长官对人类的三六九等，是靠什么划分的？”

隔着窗帘，双方都无法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

程延哲轻声道：“我从不分三六九等，只分有用或是没用，刚才那个人无论是对特尼还是对帝国来说，都已经没用了。”

“那程长官觉得我还有用吗？”

“江小姐对老元帅还有兰斯洛特将军来说，是无价之宝。”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有用了？”

他笑了笑，“还有几个被感染的人需要我去处理，江小姐先休息吧。”

江时漓听见脚步声远去，嘲讽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