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祟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什么情况?

不是挑衅军方,那不就是挑衅程延哲吗?

敢和程延哲直面杠的人可不常见。

程延哲这种外冷内也冷的人,杀起人眼皮都不会动一下,尤其是在实验室里,他能面不改色看任何药物实验之下给人体带来的痛苦,已经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成为了他的实验品,惨死在他手里。

无论男的女的,漂亮的丑的,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像对实验有着一种极致疯狂的痴迷。

这个男人一旦穿上那身做实验的衣服,那绝对是六亲不认,谁来了也没法让他停止实验放人。

尤祟只能喊了一声,“延哲,京哥叫我们回来估计有重要的事情,她估计早就想不起来你了,我们先走吧。”

程延哲低头,与江时漓四目相对,他眼里平静得没有半点温度,一般人看一眼就会躲开,江时漓却不卑不亢。

对视的瞬间。

她唇边又轻轻扯了个笑。

两人同时移开眼。

掩盖住暗藏的锋芒。

尤祟真觉得江时漓的脑子多少是有点抽了,胆子大也不是这么大,以防后果无法收场,他连忙把程延哲给拉走。

等他们一走。

江时漓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缓缓转过身。

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表情迅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