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路阎京怀里,只不过他刚接住人,就嫌弃似的丢给了孟骁。
孟骁扛着晕过去的人,抬头对她笑,“江小姐,快下来吧!人被老大接住了!”
江时漓松了口气,下楼看了看女人的情况,“身体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外伤。”
路阎京:“给她上药,丢点药给她,再留点吃的。沉澜,你等会儿去找一下特尼的监管人,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江时漓没有说话。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好。”沉澜从口袋里掏出药,却对着面前晕过的女人无从下手,他一把塞给孟骁,孟骁也满脸为难,扣着脑袋好半天下不了手。
靠了,平时在部队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砍丧尸还差不多,现在突然就让他给一个娘们上药,他这……怎么都下不去手啊。
孟骁汗都要出来了,总不可能要让老大来动手吧,但是他们三个人里,也只有老大有这方面的经验了,江小姐当时身上的伤不就是劳动亲手上药的吗?
他偷偷暼路阎京。
路阎京抬脚就给他来了一下。
江时漓接过药,“我来吧,把她送回楼上,你们在门口守着。”
路阎京握着她的手,“速度快点。”
他说:“我不介意你偶尔发发善心,救几只蝼蚁,我也能替你担着,但是你要搞清楚来这里的目的。”
“我知道。”她顿了一下,“谢谢。”
男人松开她,眼底尽的薄凉的事不关己。
一片狼藉的房间里,除了床上,其他地方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但是床上恶心的东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