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漓一震,从床上爬起来,踩着地毯一步步犹犹豫豫地靠近他。
离他还有一段距离,谁料他忽然伸手把她拽到沙发上。
江时漓狠狠跌入他怀中。
再次与他冰冷的身体接触。
被他皮肤的寒刺了一下,江时漓挣扎着坐起来,握着针管的手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路阎京嗤笑:“刚才不是挺能给我打药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解药,只能一个一个试,还是说你真的想让我死?”路阎京视线冰冷,“那你可就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
看似在给她机会,可江时漓知道,他这是在威胁她。
配不出解药,她也得死。
江时漓深吸一口气,伸手。
男人疑惑:“嗯?”
她无奈道:“手铐。”
手铐是他给铐上的。
不解开,她拿什么给他注射?
路阎京动动手指,手铐松开。
江时漓终于得到自由。
冷静了几秒,握着针管往他手脖子上扎进去。
两秒后,男人开口:“不是这个,重新配。”
江时漓:“我配?”
“不然呢?”路阎京见她面露难色,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找不到解药,我们一起死啊,不过你的死法可能会惨一点。”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