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公主收的神侍好像都不错,自己也不差,不然公主怎么会惦记上自己?
公主还说要和自己一夜情来着。
熊子昂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渐渐地,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都红了。
然后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角落的镜子上。
刚坐起的身体,又慢慢躺了回去。
“不能再那样了,会上瘾的……”
但躺下去没多久,他又再次坐起身,咕嘟咽了口唾沫。
他四岁就被父皇带在身边亲自教诲,陪伴父皇身侧十七年,府邸里没有通房侍妾也没有侧妃正妃,洁身自好,二十一年,就是自渎都没有过,现在却是一想到她就这般憋不住。
他眸色幽幽的想了许久。
掀开被子直接下地。
“最后一次……”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明日就启程,离开洛国!”
他走向镜子前的凳子坐下。
镜子里,男子穿着里衣,耳朵上垂落着白色的燕狐尾,若是不看那个鼓起的包,表面上看着完全是个冰清玉洁的谦谦君子。
屋子里有沉香的味道。
他慢慢闭上眼,去回想,回想那人的抚摸,那人的亲吻……
男人下颚扬起,弧度拉直,轮廓显得越发精致,外面雪色那么亮,再加上屋子里的烛火,将男人好看的面颊染上的薄粉都清晰映照出来。
他唇鼻中发出轻哼,呼吸逐渐急促,喃喃的喊一声:“公主……公主…………公主……”
裹成蝉蛹的苏千藕从被子里伸出一个脑袋,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霎时瞪大眼。
没忍住,伸着脖子朝那边看过去。
本就是传送阵传送过来的身子歪在床沿,这一伸脖子,她手肘落空,人就从床上跌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