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别生气了……”
“哼。”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和你说,让你不紧张……”
“哼。”
“你别哼了。”
“哼。”
苏千藕还是第一次看见纪苍泊这么幼稚的一面。
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我其实就是……想……逗逗你,看看你……会不会投降,没想到……你为了报复我……这么拼命,连你自己的腰都不要了。”
“哼。”
纪苍泊哼了一声后,终于补了一句:“公主放心,微臣的腰好得很。”
男人的长相本就是冷峻清寒的类型,英姿勃发,如同驻扎在山水间的冷松,松树的根茎都透着不可饶恕的霸气。
这种狰狞的霸气让胆小的女子见了只会心肝一颤,啊呀结巴,话都说不连贯。
“公主可是怕了?”
“谁说我怕,奉陪到底……”
“是吗,那最好。”
纪苍泊宛若战场上征伐的勇士,像是荒野上凶狠猎杀的猛兽,腰背拱出性感线条曲线的形状,小麦色的肌肤颜色在漫天的雪色下宛若那被古神雕刻出来的绝美艺术。
他的身形本就是神侍当中最高大健硕的。
从半空中俯视,他将纤细的白玉抱在怀中挡的严严实实,偶尔能看见一双纤细如玉的手捶打着他,亦或者推开他,但最后,都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耐心的哄上两句。
苏千藕脑海里的烟花爆发了多少次她也数不清了。
纪苍泊除了喘息,闷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