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

窗外光投进房间,屋子里的微光似乎在停止。

白冠儒坐在凳子上,宽肩窄腰,在微光之中,肌肤上好似带着莹润的柔光,宛若玉雕先佛。

苏千藕拿着颜料盘,用笔敲了一下白冠儒的脑袋。

“昨晚抓着我的脚踝,干嘛了?”

白冠儒一想到昨晚的激烈顿时抿了抿唇,就觉得口干舌燥。

“你还敢想?!”

白冠儒顿时垂下眼睫,乖巧的没有辩驳,只是打算下次还抓。

苏千藕瞥他一眼就知道他什么心思,懒得和他扯,这些男人在这种方面都很有自己的主见。

她觉得有些腿软,拉个根凳子坐下,“说吧,画哪里?”

白冠儒想了想,伸出手。

“画手背?”

“嗯。”

“画哪一只,左手还是右手?”

白冠儒想起在某次宫宴上,公主朝他伸手,“灵侍的名额我没有,神侍的名额你要不要?!”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握住那只手,只觉得无比柔软,让他记忆犹新。

“右手。这只手是公主第一次握过的……”白冠儒小声开口。

“你说什么?”

“我说,这样看的清楚。”

苏千藕点了点头,“这样的确是想看就随便看,纪苍泊想看还得脱衣服,庄雨眠想看得照镜子,喏……手放在桌子上,别动哦。”

等荷花画好,苏千藕收起 颜料盘,忍不住摸了摸。